loading ...
loading...

2007-02-03 | 琐忆(乙)--常伟寝室

分享
标签: 韩雪  矿院  设计院  北京  公司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琐  忆 (乙)
                  ---常伟寝室
  
    “ WHEN WE WERE MET,I FELT BREATHLESS;
       NOW,YOU ARE. 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-NO NAME   

  常伟寝室是“建89-2班”另一个完整的男生寝室。住着八条好汉:常伟,韩雪,蔡占国,高鹏军,高伟,刘大顺,关宏志,成秀峰。这几位。

  一 印象·常伟
    “我的第一个愿望是吃得下饭;第二个愿望是睡得着觉;第三个愿望是笑得出来。”---赖建诚(中国)

    常伟是辽宁铁法人。当年矿院招生还比较羞涩,立足本省,兼顾吉林,辽宁,内蒙古。所以,外省人很稀罕,我对于每人的家乡出处至今还记得一些。今天,“黑科院”的学生来自五湖四海,甚至还有海外学子,不远万里,自投罗网(我校现有“国际留学生”,来自俄罗斯,甚至加拿大,惊奇吧?最近看了网上关于“2050年美国新西方学校”的帖子,比较搞笑,看来我校这点儿很超前),比之当年,自不可同日而语。
    常伟既然和如今的本山是同乡,性格自然也很幽默风趣,印象里,常伟的笑也是很有特点。那是极爽朗的样子,五官很生动,仿佛绽开一朵花,声音也极大。
    常伟他们寝室出辩论家,有那么几位极为雄辩,老常算一个。中午好卧谈,常做惊人之语,我赶上几回,因为牵涉到班上某些人,此处不表,但印象极深(凡是牵涉此类文字,知道的就算了,不知道的就别打听了,打死我也不说)。
    常伟和王伟,宋凤官三个,分在大连“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”。1997年,我在我们设计院的大连分院公干一年,恰好也在开发区,彼此见过几面。饭桌上,他们说起常伟的一件逸事:当时,VCD机刚刚面世,还是极金贵的东西,常伟便在年初,一咬牙,一狠心,自己买了一台,花了三千多大洋。97年的三千块钱,可不是闹着玩儿的,绝对是白花花的真金白银。哪成想,到了年中,VCD机层出不穷,可价格却如水银泻地,眼瞅着三千变两千了。老常这个心疼就别提了,肠子差点没悔青,总想着怎么给找补回来。正好他们公司楼下开了个小卖部,负责人好像还是建班86届的两口子。老常就在小卖部贴出一广告,说是有最新款的VCD机出租,价格公道,附带碟片,多租优惠云云。截至吃饭那天,广告打出一月,生意还没开张,不知最后结果如何。那天说起这事儿,老常虽然苦笑,依旧爽朗。所谓英雄本色。佩服!
    那年夏天,泽群大婚,常伟窝在王伟的车里(这里面是另一个故事,搁在泽群那章再说)从大连一路北上,我们有幸再聚首。又听到他招牌式的笑,感觉很亲切。不知老常现在又在联系什么业务呢?嘿嘿!

    二  印象·韩雪
    “子罕言利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-《论语·子罕》

    韩雪人不错,我知道他的故事也不少,多给他码点字儿。韩雪,肝儿别颤啊,全好词!
    前面说过了,韩雪和宝华是同乡。但,榆树是个产粮大县,他俩家也离得并不近。韩雪因为中学就是干部,再加上经历坎坷,面相成熟,所以,班主任尹老师晓黎指定他做班长。事实证明,晓黎确有识人之能。开学头一次班会,每人自我介绍,从晓黎开始,韩雪结尾。我对老韩的自我介绍印象极深:老韩说,自己在县上复读的一年极辛苦,学校夜里到点儿停电,老韩照旧秉烛夜读,不用红袖添香,每晚必烧掉蜡烛一根,到高考那天,一共消耗红烛数百只。韩雪能够取得今天的成绩,确实和当年的艰苦磨练,进而形成的愈挫愈奋,自觉自律的精神有很大的关系。其实,当年的高考,每个人都是经历了一番历练的。可是,能够在以后的工作里,还能自觉保持这种进取精神的,却是不多,韩雪算一个,而且应该算二班男生里,目前最为进取的几位之一。
    怎么样班长,我没骗你,感觉很爽吧?那就说点儿你的“逸事”吧:韩雪当年牌瘾极大,经常牺牲午休时间,与一般同好捉对厮杀。当年流行“五十K”和“三打一”,老韩比较钟情后者。但老韩打牌心理素质欠佳,如果抓到一手好牌,肯定喜形于色,进而双手颤抖,叫牌声音不自觉提高八度:“70!”。老韩打牌还有一个招牌动作:许是打小作过农活的缘故,老韩大拇指超常发育,而且经常不自觉向外弹出,就像在凭空弹一个玻璃球儿。抓到好牌,弹得更厉害了。但好运气经常就这样被他弹走,所以输多赢少,饭票没少输,但仍乐此不疲。因为牌技欠佳,老韩因此得了一个不雅的绰号(打死我也不说)。哈哈!
    但老韩的班长当的是比较称职。对于班级事务极为上心,给同学们办了不少好事。大家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头。
    韩雪的名字也比较有意思:那时候体育课男女生分开上,头一回点名,那个富态的体育老师成心逗他,说,韩雪?女生吧?下面哄堂大笑,老韩脸上也羞上一朵红云。最近有个唱歌的,和老韩同名,真是个女生。好像还有个游泳的女孩子,也是。老韩的名字确实偏于阴性。
    老韩比较要求进步,毕业前就是中共党员(以后出国就别申报了,老外不感冒),学习也不错,就此留校,人人都称“韩老师”。是“建93”的班主任。韩老师教过不少课:地基基础,高层建筑,结构力学。上课时,神采飞扬,曾给建班的不少小女生留下深刻印象。多年来,诲人不倦,桃李满天下。张老师丽华调走之后,老韩升任“结构力学”教研室的主任。老韩自己要求很严,自学取得硕士同等学历,又参加全国统一考试,考取中国矿大的博士学位,如今,正在矿大北京校园苦读,间或替导师出差,驰骋在内蒙草原的广阔天地。
    老韩对自己的终生大事比较有主见(这点儿比我们屋宝华强),是自己对的象。女方是“建90”的小董,毕业后留在学校图书馆,夫唱妇随,神仙眷侣。他们有一个女儿,比我家丫头大几十天。现在应该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。头几年,韩雪总对我姑娘稍微比他家丫头高一点耿耿于怀,这你担什么心,你和小董都是栋梁之才,你姑娘能矮了么?我姑娘现在才一米四出头儿,你家丫头呢?有一米五了吧?
    韩雪极能干,是个模范丈夫兼模范父亲。为了自己的家庭,鞠躬尽瘁。老韩靠自己的努力,切实地改善家庭的居住与生活环境。我每次回鸡西,都会看到他一次次的乔迁新居。由衷地为他高兴。老韩授课之余,也跟着范老师作设计,尽管路子比较野,但是比较实用,而且名头不弱。决不囿于本地,声名远播到密山虎林,当地施工企业至今仍念叨“韩老师雪”。况且,老韩自己联系人也比较广,经常到鸡西各大设计单位揽些私活。我有一次,帮鸡西规划院作一个地下停车场,电话打过去,居然是老韩正在帮我处理现场。谢谢啊!
    老韩和建班老师的关系极为融洽。每回和吴老师,范老师喝酒,“夸老韩”都是保留节目之一。我们也很为当年的班长自豪。
    毕业的几年,我总回鸡西,他回家也会在哈市停一下,所以每年都和他在一起喝酒,我们眼瞅着对方酒量见涨。如今,我已戒酒多日,而韩老师已经改用内蒙海碗了,了不起!
    还是那句话,韩雪是二班男生里,最为进取并取得很好成绩的人之一。他完全靠自己的努力走到了今天,抬头的一片天,是明朗的一片天,老韩你大胆地往前走吧。
    我很佩服他,也很羡慕他!

    三  印象·占国
    “baby 记得那次约会/那夜我想你想得无法入睡/送你的十二朵玫瑰/是否还留有爱的香味/你的美无声无息/不知不觉让我追随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-羽泉《最美》

    老蔡是吉林大安人。这地方和榆树一样,都离黑龙江不远。老蔡是二班的团支书,他们寝室净出大干部。
    老蔡寝室行三,人称“蔡三儿”。有姓,有排行,是个中性绰号。老蔡还有一个绰号,不知道是班上哪个男生给起的(梁海滨?),居然牵扯到某位女生,男生都知道,女生估计都不知道(打死我也不说),郁闷去吧你。
    从老蔡那儿头回听说,乡村干部工作最难是“计划生育”。老蔡还讲了很多相关的逸事,都是我闻所未闻。老蔡说,他们家乡出黄烟,所以老蔡的烟瘾很大,也是事出有因。
    老蔡订了份《演讲与口才》,时不时陶冶自己。在班级讲话时,间或辅以有力的手势,如果手指间恰好夹一根香烟,便更加烟雾缭绕,颇为朦胧。老蔡做支书,还是很有派头的。日前,见到老蔡在大班台后面的照片,风采不减当年。苏萌调侃他,说有乡镇企业家的风采,倒也颇为传神。老同学就是这样,说两句玩笑话,彼此都不会计较。
    其实,老蔡的脾气还是不错的,同学几年,没见他真跟谁动过肝火。毕竟,班级那点事,比家乡的“计划生育”工作简单得太多。
    寝室辩论,老蔡应该属于“理论派”吧,说话动辄上纲上线。也许我了解地不全面,毕竟,每个寝室的逸事,只有自己寝室人最清楚,外人最多了解一些皮毛,实在肤浅得很。
    老蔡毕业,和班上的钱素华一个分到南票,一个在北票。反正都是矿上。对于矿院来说,这样的分配,不能说好,但也不能说孬。毕竟当年还是国家统分,由不得自己做主。要搁今儿个,倒是自己说了算,可也得有单位要你呀?现在的孩子,大学混了四年,钱没少交,临到毕业,说有一半儿找不着工作可能是夸张,但是,有的大学毕业生居然要求“零薪水”就业,不由得感叹今世何世了?(最近又看了个帖子,说是一个名校的MM,毕业只有几百元的薪水,有病也不敢去瞧大夫,挣扎着上网问大家:是该卖身还是自杀?唉!这世道!)好在,“建89”各个都是好样的,没有人屈服于自己的命运。据传来的消息,老蔡当年在矿上,风生水起,威风八面。蔡总隔空喊话:欢迎大家有空来坐坐,吃住全包!蔡总一支笔,几千元一律签单,绝没二话。你看看老蔡,了得了么?
    蔡总如今又在哪里做老总?锦州还是京城?兄弟偏安一隅,苟活于乱世(多伦多这一阵儿太乱了:不是华人跳楼自缢,就是白人中枪倒地。搞得我到了停车场,都是先观察一番,方圆五十米没黑人才敢下车),消息实在闭塞得紧,抱歉啦!

    四  印象·鹏军
    “其为气也,至大至刚;以直养而无害,则塞于天地之间。”   ---《孟子·公孙丑(上)》

    鹏军是鸡东人,和我一个本家大姐是同乡。鹏军继老薛之后,是班级的第二任劳动班长。那是相当地能干!
    鹏军浓眉大眼,仪表堂堂:国字脸,面如重枣,鼻若朗星,扫帚眉,斜插入鬓,刮得很好的下颏泛着性感的青光......正气凛然,是建89最具男子汉气概的人之一。
    出矿院东门,是鸡恒路,经常有往来鸡东的小巴,来回一趟,不过个把钟头。所以,鹏军每个月至少会回去一趟。刚入校时,我很羡慕他。可我慢慢发现,他也会因此错过许多只有住校才能体会到的乐趣,羡慕之心稍减。
    鹏军很热情,曾经请全寝室哥们去家中做客。每个人都喝得迷迷瞪瞪,舔嘴叭舌地回来。那顿饭,想必给屋里人都留下极深的印象。
    鹏军其实很有性格。任职劳动班长时,全班人每年都会在他的带领下,挖沟除草。有时,分配给某人的活儿,人家极不情愿(别怪我在这批评女生,有时候就是个别女生,个别人啊),鹏军便气呼呼地自个在那儿干起来,这劳动班长当的,太称职了。没少劳动。
    但是,鹏军有时也会显出少有的幽默感。记得有次班上联欢,有个节目:俩人一组上台,一人抽签,按签上所写进行表演,另一人猜。轮到鹏军上台,偏偏抽到一个“妻管严”,鹏军当时就不乐意了:说这谁写的?我还以为鹏军就此罢演,给大家一个难堪(就像现在的一些大腕似的)。他没有,而是认真表演起来:左手环抱,作抱孩子状,右手上下翻飞,仿佛正在炒菜做饭,一会又放下锅铲,双手搓衣,不时眼睛上瞟,充满惊惧,仿佛太太正在眼前颐指气使。把个受气小男人的形象拿捏得惟妙惟肖,全场登时笑翻。我们对他少不得刮目相看,让我们也见到鹏军可爱的另一面---哪怕只是这一次。但是我知道,生活中的鹏军一定是个“大男人”。
    鹏军有亲戚在哈市,毕业给联系分到了“省建一”。又是个劳动的地方。效益并不好,鹏军人很活络,自己又联系了不少地方:在东方集团干过,就是现在张宏伟的那个东方集团,和建88的吴云岚坐对面桌;自己考上“国家监理”以后,又干过一段监理。当年我有一个设计,就是他的监理。有次我去现场,鹏军还特意请我午饭。如今,鹏军的单位又落在“省建筑技术质量监督站”。哇塞!了不得!地球人都知道,这可是个肥缺。常在河边走,鹏军的鞋恐怕也哗哗淌水了吧?保重哦!我有个初中同学赵明媛在“预算审查科”,据说极方正。日后见到她,替我问候一下。
    鹏军的妻子是医生,恰巧和我那个本家大姐在一个科室。鹏军有个大胖小子,如今也该上学了吧?鹏军对孩子应该是严厉的吧?可他家小鹏军如果知道,自己的父亲,当年还有过那样一次精彩的演出,是否也会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呢?

    五  印象·高伟
    “居天下之广居,立天下之正位,行天下之大道。得志与民由之,不得志独行其道。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。此之谓大丈夫。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-《孟子·滕文公》

    高伟是二班的英语课代表。头一批过的英语四级。
    高伟当年是从鹤岗走进矿院的。但高伟其实应该算哈市人,高家所有亲戚都在哈市,只有他父亲这一支儿到了鹤岗。后来,他父亲又从鹤岗住宅建筑公司直接接掌省住宅建筑公司,举家迁回哈市,后话不提。所以,当年在哈市,我更多地认为我们是重逢,只是不久,天各一方,不知何时,再得相聚?
    如果说,前面的鹏军只是外形较为出色的话,高伟则是形神兼备,以气质更善胜场的一个。高伟举手投足间很优雅,尤其是一手夹烟的造型,显得手指颀长,自信满满。高伟是个衣服架子,随便一件衣服上身,就像长在身上一样。看他最近几年的照片,衣服倒是显小了,也许是平日应酬过多的缘故吧。但也平添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。高伟是班上最具老总气质的几个人之一。如今愈发像了。
    高伟待人极真诚,大气。每年放假回校,都会顺他老爸几条好烟,与众位兄弟分享。别屋的哥们这时也喜欢到他们屋逛一圈,管保会过足烟瘾。至于平日,更无吝啬。
    高伟乐感很好,可惜抽烟坏了一条好嗓子。所以平日更喜欢听歌。最喜欢王杰,童安格,高明骏,张雨生,赵传,郑智化等等,还有一个就是王威胜(日前马总发帖,居然有人不识)。绝对走的是沧桑寂寥的路子。比较适合一个人,一支烟,余音袅袅,意味苍凉。也有合唱,比如王杰的《安妮》或者赵传的《噢!莎莉》,众口一声,震动脊瓦。买磁带出手不凡,床头存货甚多。别人要借,决不推诿,以至后来不用打招呼,拿了就走。临到毕业,自己倒没剩几盘了。毕业到家,居然发现我手里还有高伟的一盘《高明骏》,经过一番思想斗争,还是找机会还给了他,他也大喜过望,搞得我倒有几分失落。王杰,童安格在北体开独唱,据说观众都是3,40岁,以至于每首歌都成了大合唱,场面煞是感人。那里有我们太多的青春回忆,想不感动也难。
    高伟很有幽默感。具领导才能,EQ很高,在酒桌上,比较会把握气氛。他组织的聚会,大家都愿意参加。我去国之前,高伟与付勇组织同学为我送行,因为去长城的旅游车晚点,叫一干人等我四个小时,实在抱歉。“桃花潭水深千尺,不及汪伦送我情”。   
    毕业分配,有过一点波折,终于有惊无险:分在哈尔滨市煤矿设计院,土建室。室主任赵实,是矿院校友。上班之初,高伟积极肯干:或者下到矿区现场设计,或者进驻机房钻研软件,都颇有声色。只是,造化弄人,以高伟开放的思维以及活络的个性,其实不适合这个枯燥的设计工作。再加之高伟心头挥散不去的京城之梦,他是决不甘心在这个干燥的城市,那间逼孑的办公室呆得太久。高伟以自己的智慧与努力,于2000年考取哈尔滨工程大学的MBA,学成之后,以无可辩驳的优势,为中体开发总公司所赏识,成为一名真正的北京人。如今,奥运经济,形势喜人,体育建筑,雨后春笋,这其中,一定有不少高总的心血与结晶。仅仅说一句羡慕,恐怕已经不够了。这是一条符合高总个性的道路,也是一条充满光明的坦途。预测他的未来,将是很难的一件事,但愈来愈美好,却是肯定的。我很坚信这一点,你们也是吧?
    高夫人是“电90”的鹤岗同乡。他们的宝贝女儿大名高姝睿,昵称聪聪,于1996年8月22日诞于鹤岗。聪聪出生只四天,高伟赶回哈市参加我的婚礼,我对他们一家人,永远充满感动与感激。聪聪与小女Molly曾经在哈市的“白天鹅芭蕾舞学校”(校址在霁虹桥下,市图书馆旧址)一起学习芭蕾,聪聪果然人如其名,精灵颖悟,秀外慧中,举手投足,优雅可人。高伟惊叹女儿入选翠微小学舞蹈团,我在万里之外,却早知其必然也。
    衷心祝愿高伟及其家人健康,快乐!

    六  印象·大顺
    “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!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-佚名

    刘大顺,鸡西人。戴眼镜,肤白,轻微语迟。
    开学不久,刘大顺将高伟的集邮册骗到手,打算趁“十一”去哈尔滨,卖掉高伟的集邮册,换两个零钱花。一出手,就显示出一个骗子的优秀潜质。
    人聪明,每天钻研中国象棋谱。获得过矿院学生组冠军。
    毕业前夕,因为被人扰了春梦,手持一把小铁锤,将机械90某男生头部凿伤。该男生提出付给刘大顺几百元“医药费”私了(那位说,没写错吧?怎么弄颠倒了?没错!就是这么回事),未果。刘大顺旋为矿院除名。有不知名社会女士找到“机90”受伤男,质问是否不想活着离开鸡西?是否要把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留在这里?该男惶惶不可终日。毕业返家,前呼后拥,好在上车时,四肢还在。
    几年后,大连还是山东某地检察机关,给矿院电话,了解刘大顺这个人在学校时的表现。起因是,刘某人在当地诈骗了别人几万亦或十几万块钱。
    最近,小逸在鸡西还见过该名同学,至少证明他目前,还活着。
    日前,读到关于陈独秀晚年的回忆文章:陈老晚年,流落江津,贫病交加,凄苦无依,含愤以殁。只有当地报纸报道他辞世的消息,其时抗战,重庆报章,只言片语。举殡之日,蒋介石送一万元慰问金,其他国民党要人,亦有赠金或赶来送行。共产党人,无人到场。陈的一位友人因而感喟:“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!”
    刘大顺是建班的“异数”,估计很少人会回忆起他,我把上面的话送给他,不知是否恰当。我们就当他从来没有出现过吧。

    七  印象·宏志
    “世界上的事,怕就怕‘认真’二字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-毛泽东

    关宏志是齐齐哈尔市人。满族。做事执著,认真,比较适合设计工作。
    宏志能有今天的成就,起根儿上说,应该感谢两个人:一个是尹老师晓黎,一个是韩老师雪。入学不久,宏志家中陡生变故,意志颇消沉,萌生退学的念头。是上边这二位,苦口婆心,作了不少工作,又从系里联系贷款,又发动同学为之募捐。才为矿院留下了一位人才。可能那位说了,你这话绝对啊,宏志要是就此退学,也许早成“大管子”了,那是那是!我也是就事论事,想到哪儿,写到哪儿,如果有不中听的话,您只当一乐儿,别当真啊!也别有“跨洋过海来砍我”的念头,一者,机票价格不菲(办好签证,可以先跟我联系,在这订票,便宜点儿:单程550刀。什么?双程?您过来砍人还惦记着回去?);二者,多伦多好歹也叫个国际都市,机场那叫一严,您老要是背个西瓜刀(西瓜刀?咋跟程前似的呢?),估计很难入境。哈哈!
    宏志寝室行七,对外就称“关老七”。
    关老七做事比较执著,也许有人会认为较真儿,意思差不多,中性词,不带褒贬。不知老关是否“O型血”?据说这血型人比较追求完美。毛主席教导我们“世界上的事,怕就怕‘认真’二字”。这种认真的个性,也是老关取得今天成功的主要原因。
    宏志毕业分在齐市建筑设计院。设计甲级。不久,老关就脱颖而出,鹤立鸡群。一次通过国家注册一级结构工程师考试,并升任二所结构室主任,前途光明。如果留到今天,应该成为设计院的结构总工,甚至院长。但,老关也是一个具有战略眼光的人,怎会甘心白山黑水,碌碌一生?辗转京畿,生正逢时。最初落脚广电总局设计院,如今,登堂入室,成为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成员。国家大剧院,鸟巢,水立方,老关终于可以一展拳脚。怎一个羡慕了得?
    如今,老关也置地购车,在“比较不适合人类居住”(不是我说的啊,是联合国安南说的)的北京,快乐地生活着。在每天,北京全市变成一个世界最大停车场的时候,也趴着几位我们熟悉的身影:付勇,高伟,关宏志。辛苦了,同志们!
    多年前,关老七出差来哈。上午到我们院办事,下午要坐火车回去,午饭高伟做东,我作陪。酒酣耳热,兄弟三人说了许多推心置腹的话。挥手告别,关老七红光满面,愈发像他二千年前的先人。此情此景,如今于我不免奢侈,高,关二人不时小聚,还记得当年对影三人否?

    八  印象·秀峰
    “不是尊前爱惜身,佯狂难免假成真。曾因酒醉鞭名马,生怕情多累美人。劫数东南天作孽,鸡鸣风雨海扬尘。悲歌痛哭终何补?义士纷纷说帝秦。”         ---郁达夫《钓台题壁》

    成秀峰,辽宁本溪人。娃娃脸,其实极老辣,反差极大。
    还是头回班会,老成站起来自我介绍,说自己是“本(ben,二声)溪(戏)的”,辽宁口音,相当悦耳,印象极深。如今估计改说“阿拉搡海泞”。当真白衣苍狗,世事难料!
    成老八虽为最少,却于世事,极有见解,与高伟相投。是寝室雄辩家之一。
    成老八毕业去的天津。在那里的奋斗经历,大家多不熟悉,但想必也是做的装修的生意。不久,转战上海,打开一片新天地。在大上海的装修界闯出了一些名堂。给我们一个又一个惊喜。这一阵子,查陈良宇,不知是否会波及他?估计马艳红的别墅不是他做的装修。
    成老八工作之余,流连股市,颇有心得,屡有斩获,羡煞旁人。有时在班级论坛给高伟发来几个上市公司代码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国安的工作人员在接头。如今迎来十年一遇的大牛市,估计又要甩开膀子大干一番,悠着点儿,老成!当心闪了腰。
    毛主席教导我们“只有休息好,才能工作好”。成老八一天的疲惫之后,亦不乏香车美女,招摇过市,充分领略着大上海带给人的富足与惬意。
    成老八把个“QQ”号码放到网上,我就逗他一回。申请加入时,大概看我不是女生,很是扭捏了一阵子。聊天时,也是心不在焉。后来,觉出可能是熟人,才认真一些。最后知道是我,估计,心里一定暗骂我耽误他时间,哈哈!有机会,再和你聊。
    02年夏天,本来有机会去上海出差,可惜阴差阳错,终于没有成行,至今懊悔不已。如今,再想去时,只有望洋兴叹而已。
   
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6年9月识于加国多伦多            
http://d.sogou.com/listen.so?mb=1&gid=126BAF4AD6291430&query=最美


分享 分享 |  评论 (0) |  阅读 (?)  |  固定链接 |  类别 (我的大学) |  发表于 02:38  | 最后修改于 2007-05-08 09:51
搜狐博客温馨提示:搜狐博客官方不会要求参加活动的各位博友缴纳任何的手续费用。请勿轻信留言、评论中的中奖信息,更不要拨打陌生电话及向陌生帐户汇款,谨防受骗!识别更多网络骗术,请 点击查看详情
您还未登录,只能匿名发表评论。或者您可以 登录 后发表。
 
  *中国人爱国心,搜狗输入法爱国主题皮肤下载>>
表  情:
加载中...
回复通知: 同时用小纸条通知对方该回复